由人推荐,读了安妮的《素年锦时》。倘若只读内容,很难想象是安妮的文字。清澈与清新,宁静与安逸。即使在《月棠记》中,那个女人也只是个平凡的想结婚的女子,但是,她的装扮,还是能看到一点安妮以往的特点。不过文章的整体真的将人置身于另一种境界,淡淡的。
最近的心情颇为激动,原因自然是15号的“大事件”。可是晚上在激动未消之余,还是能安静地读这样的文字,实在是种难得的幸事。
南方,最近于我的吸引莫过于那里的食物,的确如此,而于文中,那里的气候、那里的建筑、那里的人文风俗,仿佛开动了大脑,联想着一幅幅江南的画面。当然,还有一些西部的情景,一样吸引人。
入世与出世,的确是复杂的矛盾体,可是于现代人,却深植于每个人的心底,不管你承不承认,或多或少,会有的。如钱大师的《围城》,哪怕你从未经历过,你应该能想像的出。
男人,到底怎么做?随意,有人便说“不懂规矩”。达礼,有人便说“做作”。或许是个度的缘故。如若你想入世,便要机灵圆滑一些。如若出世,则可以自我薄酒一些。
“素年锦时”,意作何解?















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